在这个人人争相上热搜的时代,37岁的朱一龙却像个“异类”。出道16年,从无人关注的数字电影跑龙套,到如今的金鸡影帝,他在名利场中始终不争不抢。对于他来说,不拍戏就彻底“消失”,不营业就半句不发声。这种选择,似乎在很多人看来是“不合时宜的笨”,但懂的人都知道,这才是演员最难得的“清醒”。
朱一龙生于武汉,身上流淌着江风所赋予的韧劲。他不张扬,却对自己的事业格外执着。2006年,他18岁那年,本来要报北电管理系,最后却选择了表演系,这一念之间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2009年,他在寒冷的横店通宵拍摄数字电影,冻得直打哆嗦,却依然对着镜子琢磨角色的眼神。
2013年,他把行李从电影片场搬到电视剧组,不论是客串还是配角,戏份再少,他也绝不敷衍,反而更用心琢磨每一个角色。2015年,他在《芈月传》中饰演成年嬴稷,别人关心的只是镜头前的表现,而他想的却是“这个角色有没有骨头”。
这种对角色的执着,成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2016年拍《新边城浪子》,他全程不用替身,连夜练刀术,嘴唇裂得发白,只为呈现角色的锋利与孤绝。2018年在《镇魂》中,他一人分饰三角,全凭眼神区分不同角色,最终让这部低成本网剧推上了流量顶峰。
然而,朱一龙并没有趁着爆红接快餐资源,反而选择了更深的沉淀。2021年拍《叛逆者》,为了角色的握枪角度,他练到手筋疼,凌晨三点收工后仍在走廊里走台词,只为让一句“对不起”更有重量。2022年在《人生大事》中,他留寸头、穿花衬衫,面对真实冷柜前的哭戏,身体的颤抖是情绪自然流露的结果,那一年,他终于捧回了金鸡奖,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努力的必然结果。
外界的质疑从未停止:“不会经营自己”“不发微博不上综艺,自废武功”“把一手好牌打得太慢”。可朱一龙从不解释,他只选好剧本进组,一开机就关手机,把精力全放在角色上。拍《消失的她》时,他提前半年研究病例,学习微表情,笔记本上记满了“呼吸频率”“眨眼次数”;拍《河边的错误》时,他练方言、走路姿势,磨秃了三双鞋跟。
他从不用曝光量换热度,而是把“隐身”视为最佳准备。在别人忙着刷存在感的时候,他在默默为角色“塑骨”。2018年爆红后,他没有接快餐资源;2022年封帝时,他也没有去综艺常驻,朱一龙的脚步始终在片场。
拍《东极岛》时,他把菜单改成蛋白质克数表,清晨负重跑、傍晚练水下闭气,40%的水戏让他在水中翻滚,肩膀青一块紫一块。管虎曾说他“不简单,不争不抢,但一出手就是王炸”,这王炸不是铺天盖地的宣传,而是作品落地时的实打实的惊艳。
从“剧抛脸”到金鸡影帝,从小公爷到何非,从莫三妹到海岛“野人”,朱一龙的路没有捷径,全是一次次将自己“消失”在角色里的沉淀。在这个热闹总会散场的时代,镜头总会转移,奖杯也会蒙尘,但他那种实打实的坚持,才是值得铭记的。
在人人怕被遗忘的时代,他选择让作品记住自己;在大家追求快节奏变现的时候,他用“慢”打磨锋利。朱一龙的低调不是懦弱,隐身不是放弃,而是给职业和观众最好的体面。这样的演员,不用怕等待,因为他每次现身,最好的永远在下一次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